是死外面了还是被陈霓伍放进去了?
推开院门,团在篮球框下面的黑狗立刻站了起来,摇了摇尾巴,像在欢迎他回家,摇了十来下,安安静静趴下了。
大堂的门开着,光从门里铺出来,照得院子黑影重重。
真回来了?
连着两天回家,又出什么事儿了吗?
陈霆想到这儿,匆匆锁门进屋。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儿,夹杂着呕吐物的气味,实在太浓郁了,连他都不禁皱眉。
家里的灯炮大约该换了,工作了二十余年,奄奄一息地散发着微弱的光亮,照得餐桌上一切都那么苍白。
吃剩的鸭货,乱丢的骨头,一瓶巴掌大的白酒和十几瓶啤酒,地上一大摊混浊物,椅子歪着,人没见着。
给人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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