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连着啃了两个鸭蝴蝶,别的东西一筷子都没碰,应该不是不爱吃,只是鸭蝴蝶离他最近。
这个人在思考,所以没有去选择。
思考什么呢?
果然还是太反常了?
“你……”
他们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陈霓伍从兜里掏了包烟盒,取了一根点上,等不到他说话,就自己开口了:“你酒量怎么样?”
“以前还行,进去不常喝就不行了,”陈霆捏着鸭蝴蝶的骨头,朝他笑笑,“和你上次醉了差不多吧。”
“里面还有酒喝?”陈霓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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