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看着他。
你还是需要的,他想。
要不怎么会有这么一瓶酒呢?
不是曹炳的指示?
不想告诉陈霓伍,倒也不是担心陈霓伍扯进什么恩怨。
他和曹炳的恩怨,早就能看见结局了,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出狱,他有的是办法永远躲在监狱里。
只是觉得他儿子不需要知道这一切。
作为一个毫不尽责的父亲,他希望陈霓伍一辈子,都活在美好的幻象里,有一个精神病早亡的母亲,一个对他还不错的干爹,嚣张轻狂地长大。
“你知道了,对不对?”陈霓伍盯着他,眼里蓄起水雾,艰难地,把话挤出来,“你知道他强奸妈妈了,对不对?你知道妈是因为他死的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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