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忍无可忍地叫他们出去罚站。
他俩拎着鸭货和白酒,站到了天台上抽烟。
“好点儿了吗?”刘绚叼着鸭脖子,靠在围墙上,胳膊往后搭在栏杆上。
“嗯……”陈霓伍摸了摸嘴角,“你是不是打太狠了?”
“操?”刘绚一掀羽绒服,露出自己的腰,侧面一片淤青,“你看看,你他妈是人啊?”
陈霓伍笑着往他肚子上拍了一把,“算了,原谅你。”
刘绚瞪着他,好半天没说话。
冷风拍打着热腾腾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调侃着,解决完鸭货和酒,刘绚打了个嗝,“时间差不多了,去送货了。”
“一定小心,听明白了吗?”陈霓伍看着他,“明天开包厢给你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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