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不出来还挺讲义气。”一个马仔说。
“我都饿了,”阿乐摸了摸肚子,“要不咱们先出去吃点儿?”
“现在怎么去?”那个马仔说,“妈的,你一说我也饿了,谁去买点儿回来?”
“在这儿吃多倒胃口,”阿乐嫌弃地说,“门一锁,他还能跑了吗?吃个饭十来分钟,马上就回来了,骁哥去三花街都得十分钟了。”
“走吧走吧,再审真要死了,把家伙都收一收,”另一个马仔站了起来,“妈的,搞到这大半夜,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管他呢。”
门咔哒关上了。
刘绚缓慢地转头,用模糊的视线,四处寻找能快速解脱的东西,看了一圈只有一根麻绳。
他喘了口气,艰难地曲腿。
身上能动的地方不多,他蠕动着,蹬着地面,往那边蹭了过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在撕扯身上的伤口,痛得他不住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