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人全走完了,只剩一具尸体和一个疯子,疯子拍了拍掌心下硬邦邦的肩膀,起身去拿另一个话筒。
“阿绚,你说他们知道什么,一帮蠢货,知道曹骁那儿守了多少人吗,还他妈报仇,我真要笑死了……”
“阿伍,冷静点儿。”
“我冷静不了,我看你这幅死相就冷静不了,手很疼吧?”
“是啊,很疼。”
“怎么办,他妈的手指头也不还给我,哎,我好火大,我去把他一枪崩了吧。”
“阿伍,别忘了我的老婆本。”
“没忘,都记着呢,你想娶谁啊?告诉我呗,我不是曹炳,我一定替你照顾好她。”
刘绚笑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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