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拎着一条白色内裤,俯下身,抓起一只脚腕套了进去,又抓了一只,边缘小心地绕过绷带,慢慢往上滑。
陈霓伍想不明白套个内裤能套这么老半天。
“抬一下屁股。”陈霆说。
他爽快地抬了腰,腿根本来就是分开的,看起来特别像求欢的动作。
陈霆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无处安放,连个内裤都拿得手抖,他偏移视线,直至迎上来的部位被完全包裹,“裤子就先不穿了吧。”
陈霓伍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没有要把烟给他的意思,他也没敢再要。
“要上厕所吗?”陈霆问。
“我不是哑巴了。”陈霓伍说。
晚上陈霓伍终于吃上肉了,煲了整整一下午的老母鸡,即便没怎么放佐料,味道也很香,可惜肠胃不争气,没来得及吸收就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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