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陈霓伍做不出任何回应,脑袋已经被快感荡空了。
他仰头靠在后方的肩膀上,发梢贴着潮红的脸,失神地垂着眼,睫毛湿漉漉的,眼眶里流着细碎的光,一声一声轻喘。
用来换气的嘴唇开着,涎水划过下颌角,淌到脖颈上,英气的脸生出些媚态。大腿在绝顶的余韵中持续痉挛,肠道仍夹击着异物,精液顺着直肠向下流,带给他失禁一般的感受。
这是陈霆没有见过的小伍,是无法直立下床,冷着脸去梳妆台拿录像机的小伍。
好像只要一顶,整个人都会碎掉。
陈霓伍把最脆弱的一面尽数展现给他,给予了最高的信赖,“我像不像妈妈?”
陈霆猛地僵硬住了,偏头看着他,“不像。”
“他们都说很像……”陈霓伍垂下头,笑叹一声,“是不是太扫兴?”
“你妈妈这里有颗痣,”陈霆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左脸,“这里,你没有,而且男人的骨相也硬朗,完全不一样。”
陈霓伍侧过头,蹭了蹭他的手,“那你为什么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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