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霓伍眼睛弯了起来,肩膀直颤,又不能咧嘴笑,憋得贼难受。
陈霆贴近他,把牛百叶从牙齿里咬走了。
“妈的,”陈霓伍舔了舔嘴唇,“都凉了还抢。”
“馋了。”陈霆嚼着说。
“馋哪个?”陈霓伍抽了口烟,把烟头弹远了,但还是没上手,就要他喂。
陈霆笑着没说话。
“真怂。”陈霓伍说。
“知道吗?”陈霆继续喂他,“养狗都不能经常打,打狠了,饿了不敢找你要骨头。”
“你在怪我。”陈霓伍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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