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霓伍陪着他一起沉默。
“小伍,”陈霆还是开口了,“要不我们……”
“随便。”陈霓伍说。
“你别不高兴,”陈霆安抚般搓了搓他的胳膊,“就是让医生看看,不行就吃药,没毛病最好。”
“没有不高兴。”陈霓伍说。
陈霆知道他是不高兴的,但生病这种事儿没办法由着性子。
大半夜找不到看精神类疾病的医生,陈霆又去找了看腿的医生,让他托关系喊了个住院部的值班医生过来。
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问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可惜再怎么温和,都换不来陈霓伍的配合。
很多话,对着陈霆都说不出口,何况对着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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