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霓伍看了看他,抬手一薅头发,“走吧,不早了吧。”
“都快三点了,要上山得赶快了,”邓捷起身相送,“注意安全,年前肯定能回来。”
比起前两个月过来,山上耐寒的叶子全枯了,就剩个杆杆,往枯草地一踩,更觉得寂寥。
陈霓伍照例先去看了母亲,上了香,烧了纸,把陈霆丢那儿,自己去看刘绚。
火烧得很旺,腐坏的手指头丢进去,要不了多久就散发出古怪的焦味儿,他拿纸钱盖了盖。
陈霆站在亡妻的墓碑前,转头看着他在火光里忽明忽暗的脸。
秀兰,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大了,已经能欺负我了。
他故意的,他总是这样趾高气扬惩罚我,即便我没做错什么。
也不是,我做错了一件事,我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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