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没有说话,他感觉被子外的触碰移到了他头顶的位置,安抚一般摸了两下:“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
西亚依旧在颤抖,他想再缩起来一些,已经麻掉了的腿却传来针扎般的痒痛,逼得他发出了泣声。
希德利斯动作停顿了,有些生疏地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会儿。
紧裹住全身的被子滑落了些许,露出西亚红彤彤的眼,连鼻尖都是艳红的,眼尾下垂,透着说不清的可怜与畏缩。
西亚有些艰难地抬眸,这才看到希德利斯半跪在他床上,正低头看着他。月光投在低垂的银色长睫上,落下一片阴影,他冷漠的神情似乎也因为这几乎算是垂怜的视线变得柔和了。
“别哭,”希德利斯的拇指轻轻擦过西亚的眼角,“不会有事的。”
西亚在这样的眼神下渐渐平静下来,眼前的人没有危险,也不会伤害他。曾经给他带来恐惧回忆的冷香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他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了膝盖上:“我……我脚麻了。”
等到西亚忍着极度的酸痒麻终于将双腿伸直后,他眼睛湿漉漉的,红得更厉害了。
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西亚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接近社会性死亡的难堪。自己刚刚怎么能表现得那么丢人,因为单方面将希德利斯认做了恶人,失去理智之下喊了好多狼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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