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叶凌出乎意料地没有多做纠缠，反而露出一丝了然，“像你这种人，自然只看得上强者，甚至期待强者为你们争风吃醋吧……就好像那些坊间的话本写的，什么《三皇为我打得头破血流》之类的。”
苏沁舞本来兴致缺缺的，闻言忽然笑了一下。
她的话本在第二域销量平平，有他这么一提，后续应该能多赚点灵币。
真想谢谢他。
叶凌见她突然一反常态地笑出来，笑得一脸微妙，莫名觉得不舒服：“难道我说得不对？”
“确实不对。”趁着机会她决定也带货拉一把销量，摇头道：“三皇这种境界根本满足不了我，你知道《我成了诸神的团宠》这本吧？我更想成为诸神的团宠。”
叶凌：“……”
苏沁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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