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雪旋全依靠着其父对教坊管事嬷嬷有恩才能每日弹琴养花，不用像其他教坊女一般劳累。
“但近来，这位管事嬷嬷身体似乎不太好啊？”慕浅扭头看向她，淡淡道。
琴声一顿，随即又响起。
清冷的声音响起，“人生在事，终有一结。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可是，我看你似乎并不是那么想死呢？”慕浅走到她身边，手抚在细弱的肩膀上，“不然，你又那来的心思弹琴的？而且，这琴声也把你的心思说出来了。”
琴声停下，许久未再响起。
“那又如何？当个乐女，甚至是……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如果不当呢？”慕浅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能不当乐女，像现在这样，每日弹弹琴，养养花，你愿意吗？”
掌下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又道：“给那些人弹琴，和当乐女又有什么两样？”
“当然不同，最起码只要我在一天，你就能一天不用担心被迫当官妓。”慕浅拍拍她，承诺道。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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