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而且,我们走出去之后要想得到这玉牌,还得再走回来。”
这根本不可能啊。
“我就说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不管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这幽篁殿就是故意戏耍咱们的!”
白絮烦躁地叹气。
魇灵抱着自己的金珠,心疼地落泪,“我的鱼儿啊。”
时秋头顶的螽斯动了动,展开翅膀慢慢悠悠地朝着玉牌飞去,最后安然地栖息在玉牌上面。
玉牌没有排斥,也没有攻击。
于是时秋放心地伸手去拿空中的玉牌。
小手划拉一下——
哦豁,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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