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主公走在前,而两个人的首席谋士也当然也骑马跟在身后了。
“在下陈宫,字公台。敢问先生可是严新,严子衿?”陈宫趁机问道。
林若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抱拳笑着说道:“正是不才。子衿早听闻公台的仁义,却苦无机会相见,今日一见才发现阁下与在下早在两年前的荒村山坡前匆匆见过一面。呵呵,那日在下要是知道那个文士就是公台,在下一定会与公台还好叙谈一番了。”
好厉害的记忆。没想到他竟然也能想起自己来。看来,此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了。
陈宫当下笑了笑说道:“是吗?可惜在下实在记不起来了。”
林若当下也不点破陈宫在说谎,他说道:“呵呵,匆匆一瞥,不记得也很正常。公台,可知道徐州可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我大汉的留侯便是隐居在下邳得遇黄石公,而沛刚好是我大汉高祖皇帝的故乡……萧何也出身徐州……”
陈宫听了之后不由说道:“是啊,徐州乃是我大汉最富裕的地方……可惜,却横遭兵祸,把徐州昔日的繁华毁于一旦。”
“兵祸确实让徐州的繁华毁于一旦,可是徐州在我家主公及帐下诸人的治理下,已经渐渐地恢复了生气,如今的徐州虽然不及战前,可是也算是温饱不缺的了。”林若微微而笑看向陈宫说道。
这一路上陈宫与林若聊得很开心,两个人的谈话没有涉及徐州的军防布置,几次陈宫都将话题引到九里山的军防建设上,都被林若巧妙的引开了话题。
两个人在治国内政上谈得十分开心,陈宫深深地佩服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青年,这个人的才华是他所见过的那么多人当众最厉害的。渐渐的,他与他的互称不再是严先生和陈先生,而是子衿和公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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