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的心思不在这里,到没有注意姑姑,只回头描了一眼楚务田,摇头咂舌道:“自己都走不动了,还给别人看病,五十大板肯定送回老家了。来吧,早死早托生。”
说着话,正好刚拉走一个排队的打板子,便让楚务田坐了过去。
姑姑也跟了过去,我只得跟着站在了一旁。
楚务田坐了凳子,摸着病人的手,捋了捋胡子,那个病人躺在那里,满脸血污,十分吓人,动也不动,似乎刚才那人说这人病危了,被拉去打板子。
楚务田号了一下脉,立即笑了。
弓腰凑近吴公公的耳朵,咬了几句。
吴公公眼中露出惊异之色,连忙在那个太监耳边说了两句,那个太监点头。吴公公亲自站起身,引了楚务田宫门里面走。
我和姑姑跟着,门口的侍卫想要阻拦,楚务田道:“老头子我老了,走哪都要带着她们,不要拦了。”
吴公公听了,挥了下手,侍卫才放了我和姑姑进去。
第二次考试是在离着宫门不远的一个小房间里,躺着几个人,躺在那里着,面露痛苦之色。
此时,里面已经有一个中年人在那里诊治,看完一个,就给开方子,交给屋子一边的几位御医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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