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听苏止的话,离开兆泽寺跑到沧海境上找善男喝酒,这次并没有去东海偷酒,而是善男自己酿的酒。
沧海镜上的水酿的酒,别有一番滋味,深入骨髓,清香沉迷。
听善男说世间最近有些乱,我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而是东方的魔气和灵气相互交替,翻涌而出,让世间乱了些,你看至东方是不是与其他三方不同。”
我眯眼看了看,果然沉黑些。
善男笑,有些不知名情绪。
我随意喝了几口,便打道回府,吹了吹沧海镜上的风,清醒了点便回去了,这次没有遇见蹲守的二哥,我略感好奇,隐身去了沧海境的东南西北,都没有二哥的身影。
想来也许是刚被善男打发回去,也许意志不够坚定便放弃了。
但是我了解的二哥,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越是珍之如宝。
我路过司命的房间,看了看他喝的不省人事,想想算了,明日再说,但是这酒味有点像东海深底的珊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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