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泼妇家的狗被人毒死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花郎听到这些之后,却觉得很奇怪,什么人要去毒杀一个妇人的狗呢。
街两旁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而在那个妇人临街门面的前面,那条被毒死的狗身上爬满了苍蝇,苍蝇很多,让人看了瘆的慌。
温梦不想与这种事情沾边,于是连忙催促花郎,要他快点离开这里,可花郎却并沒有听他的话,不仅沒听,反而凑了上去,就好像他是专门看热闹的。
泼妇估计是骂累了,也有可能是骂的热了,所以她一边擦汗一边往店铺走,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准备再骂;花郎夹在人群之中,看了一眼那条狗,然后向附近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热闹的人多半也是多嘴的人,所以当花郎向那人问话的时候,他显得很兴奋,连连说道:“这个罗婆家的狗啊,被人给毒死了,她正在诅咒那个人呢。”
这点,花郎在听了那个罗盘两句话的时候已经明白了,不过他想知道更多的东西。
“什么人会跟一条狗过不去啊。”
“这谁能知道,兴许是这天狗那天得罪了某个人,咬了某个人,所以那人心一狠,便杀了这狗也不一定。”
“这条狗很不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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