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嘴上是一万个不满,恶狠狠地骂了。但是终究是自己选的男人,操心费力的是自己的婚礼。牢骚发过了也就过去了,不可能正经生气。
“子佩,你以后是体会不到我这种辛苦的。哎……”
秦子佩被她突然的转移话题整得一愣,一头雾水。
怎么就说到我这里了……
秦子佩没应声,两个人瘫坐在贵妃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然后小酌了一点酒。
叶盛美是懒得管这些事儿了。大多数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是奔着路瑾年来的。这家伙今天自己来的这么晚,也不是她叶盛美的事儿啊。替他跑前跑后的,那些政客商人又不一定领情,反而一个个的想要把自家闺女啊侄女儿啊塞给路瑾年。自己这是何苦呢。反正今天是本姑娘结婚,新娘子最大!躲起来清闲清闲又怎么了。
于是这两个人就心安理得地躺在贵妃椅上闲扯淡。
愣是就拖到了下午。颇有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
叶盛美早上穿的是一身贴身的象牙白礼裙。样式繁琐又不失简单,看起来很大方得体。
只有秦子佩知道,丫的这就是她婚纱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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