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很大,如果可怜的kiwi鸟有挣脱她父亲的力气,她大可以逃脱到另一边。
“真是令人难过。我母亲一直认为你是个木讷老实的男人。”
很遗憾的是樊唯并不具备逃脱掌控的能力,艺术家迫使他的女儿坐在自己怀里,面对面的看着他。
“实话实说,我很敬仰你母亲。她像天使一样救了我,而且还让我入赘,有能力去追逐梦想。”
“所以你就这么回报她?”
樊唯愤怒的直视他,哪怕感觉视网膜都要被艺术家的面孔灼烧出孔洞。她想看清他。恐惧使她恍惚、出现幻觉,但愤怒让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孩子,我很感激她生下你。你是我的,会是我最成功的杰作。我日夜期盼你长大,期待你成熟的那一刻。但是,上帝,你做了什么啊!我的kiwi鸟跑走了,还差点将一切毁于一旦!”
可笑的是,艺术家说着也愤怒起来了。他性欲极旺,激动的情绪使他的性器勃起,打在樊唯身上。
他的性器与陈晨完全不同。黑的几乎看不见红色,尺寸显然符合他善于施虐的利好。
艺术家恐怕很善于利用他的刑具,不然樊唯想不到其他理由,为什么母亲会选择除了在她面前卖乖就一无是处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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