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一下署名为曾寒,心中便是一震,这曾寒可是寿王杜子墨的人,这可是宗室有人看不惯卢祥了。
待杜子平沐浴更衣完毕,卢婉径直问道:“陛下,这三份奏折,臣妾已看了。我想家父年纪已高,还是让他退了吧。”
杜子平心头暗喜,嘴里却说道:“这怎么能行?即便丁云与李洪有罪,处理这二人就可以了。至于曾寒,这种胡说八道,挑拔离间的小人,明日就罢了他的官。”
卢婉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臣父年逾七十,你就让他安心养老吧。他若还在相位,处理丁云等事,未免伤他颜面。”
杜子平又再三不许,终是没有拗过卢婉。卢婉当晚便回到相府,也不知父女二人说了些什么。
次日上朝,卢祥便上了一道奏折,自称年老体衰,要告老还乡。杜子平自是再三挽留,但还是允了。
杜子平之后便又下了三道谕令,第一道是将丁云召回,派人勘查其罪状;第二道是着吏部调查李洪勾结官府之事;第三道免了曾寒的官职,又称曾寒曾托寿王的门路,着寿王管好下属。
他借曾寒之事,将太后与寿王的势力挤出朝中,却在西北地区平阳省划为寿王封地,赶了过去,又借丁云一案,换上一批新的官员,新宰相名为言平,却是武将出身。
接下来,他便与柔兰结盟,兵发东羌。东羌国开始吃了大亏,但马上就与百越联盟。那百越国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遂起大军。虽然玉龙帝国在边疆驻防,却也抵挡不住,居然连占两省,将寿王的封地平阳也占了大部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