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几件衣物与法宝囊叮叮落在地上,血雾与那面目阴沉的修士消失不见。
那练体士满身大汗,这杜子平摆明了是先杀胎动初期的修士,再来收拾那两个胎动中期的。如今胎动初期修士只剩下他一人,如何挡得住杜子平这神出鬼没的手段?
他发了一声大喊,身体腾空飞起,便向远处逃遁。那中年美妇与田生见了,心中暗骂,这个笨蛋,纯属找死。倘若此人不逃,三人联手,或许还能支持一阵,他率先逃跑,定是必死无疑。其实这个道理,那练体士并非不知,只是杜子平这几下委实吓破了他的胆,令他举止失措。
这时,一团血雾直接将那中年美妇与田生困住。杜子平竟然不理那个逃走的修士,竟然开始正面攻击两人。
不多时,那中年美妇战战兢兢地瘫倒在地,杜子平站在她的面前,而田生的衣物在一旁,又是尸骨无存。
杜子平冷冷地看着那中年美女。尽管他未发一言,但中年美妇仍然感到一股无形压力。她说道:“别杀我,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奉命行事而已。”
杜子平道:“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那中年美妇道:“我叫曲含柔,是金刀会的人,上面让我们来伏击你的,就算杀不了你,也要让你在一个月内,不能进城,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杜子平道:“金刀会?这是一个什么组织?”
曲含柔道:“我只知道我们金刀会与金原商会联系很紧密,其余一概不知。”她又说道:“传言,我们金刀会是听命于金原商会的,只是我没有任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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