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有些好奇,因为这辆车从昨晚开始就停在那里,它的记性向来不错,对这一片也熟门熟路,大大小小的狗都很熟悉,常出现的人和车也都算得上认识。
可它从未见过这辆车。
就在它思考要不要过马路去在车轮上撒泡尿留个记号时,突然几个完全陌生的人从小区后门走了出来。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把一个女人夹在中间,几乎是护送着走出小区,还时不时往两边警惕地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不过三个人都戴着墨镜,阿拉斯加看不清他们的脸。
走到黑色大车旁边后,女人还跟车里的人说了些什么,突然激动起来吵了几句,之后被两个墨镜男推搡着上了车。
就在阿拉斯加以为只是一场陌生人的小闹剧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对面小区里飞奔而来,朝已经开动的黑车追了过去!
“我在周围生活了快十年了,从没见过那个小家伙。”阿拉斯加语气严肃,“本以为又是熟悉的人类搬家,抛弃我们狗的老剧情了,可是那个家伙身上的味道……很不对劲。”
它微微压低了头,缓慢地说着,仿佛一个在跟小朋友讲鬼故事的大人:
“它追在黑车后面,跑得很快,风里夹带着它身上的味道……我只在我死去的爷爷身上闻到过。”
三喜嗷呜一声,猛一退后靠在墙根,整只狗都快嵌进了墙里:“呜呜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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