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嫣然听了他的话,眯了眯眼。
每天准备多少分量祛体味的药,她心里面清清楚楚的,就算少一瓷瓶,她也能察觉到。
“怎么说?”
尤邵晨咬了咬牙,简单的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瞒了和那位女人之间的交易,避重就轻的说自己缺钱,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倒是想要第一时间甩锅来着,想要甩到苏玉寒头上去。但他转念一想,又将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
毕竟——
这一段时间里,尤嘉简直是要将苏玉寒给宠上天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他毫不怀疑,就算苏玉寒跟尤嘉说,一加一等于三,尤嘉也会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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