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言翊正拿着茅,闻言他只是顿了顿,坚定道:“等到我死。”
谢明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极致心疼时,也是可以吐血的。
水蓝色的衣裳沾了鲜红,看着极为妖冶。
谢明只觉得身体里的脉络仿若全部错了道,疼得他视线里的言翊都变得模糊。
等到他死。
等到他死……
“你为何等他这么久啊?这里太小了,你该去外面的世界闯荡闯荡啊孩子。”老人似乎有些着急,“日后我死了,连个陪你说话的人都没了。”
“……”言翊把屋顶最后的茅草放好,道:“因为我喜欢他。”
谢明再没撑住,视线彻底模糊,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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