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然后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才一边抹着脸上的鲜血一边抱怨道:“拜托,舒尔卡,下次可以不要这么干吗?”
“什么?”舒尔卡问:“你的意思是不要救你吗,指导员同志?”
“不,舒尔卡同志!”指导员指指脸上的鲜血:“我的意思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不需要用刺刀在他脖子上来一下……”
指导员踢了一脚德军士兵的士兵让它翻了过来。
这时舒尔卡才发现,刚才一刺刀扎穿了德军士兵的脖子,于是鲜血喷酒出来糊了指导员一脸。
事实上,还不只如此。
指导员的脖子被掐着,正张大嘴努力呼吸,结果就有鲜血往他嘴里猛灌……
舒尔卡突然明白指导员刚才为什么一阵干呕了。
“你一定喝了不少吧,指导员同志?”舒尔卡笑了起来:“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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