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娃的女知青姓张,这些天,每天早上都能抓把米煮粥喝,不稠不稀温热的粥喝到肚子里十分舒服。
院子里的一群知青抹黑起床后,院子外一盏几十瓦昏黄的灯,院子里亮着几盏煤油灯。
绝大部分知青见有人大早上啃细粮,忍不住流口水。
平时跟他们一起啃粗粮的几个知青见揣娃的两口子这两天都吃细粮,肚子咕噜咕噜叫,边啃着硬邦邦的粗粮,忍不住问:“张姐,你们哪里来的细粮?”
等几个知青得知张舒同她男人前些日子在知青点门口买到一些细粮,啃粗粮的几个知青可十分羡慕。
忙问:“张姐,前些日子有人到咱们知青点门口倒腾细粮?她下次什么时候来?”
揣娃的女知青和她男人可知道现在细粮十分紧缺,那位女同志倒腾的细粮也就一些,要是说了,这么多人分一点细粮哪里够?
揣娃的女知青男人看他媳妇揣娃有点私心,没多说,抢先道:“我和我媳妇也不知道那位同志什么时候来知青点倒腾粮食!”
揣娃的女知青吃了半碗米粥和一杯羊奶,剩下不稠不稀的米粥给她男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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