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晗烟不知众人在说什么,等郑和走后,问道:“总兵说的男女光着上身,是什么意思?”庄昭雪莞尔笑道:“总兵让你看好你的书呆子,别让人家给抢了。”
“怎么,刺客还没有抓到,王后就要来抢了吗?”周清竹睁大了眼睛,露出惊讶之色,逗得几人全都放声大笑。
接下来的日子,陈雄果然没有再露出动静,看来真的逃离了苏门答剌。哈尼王子听从郑和的建议,将王叔和大王子流放到一座孤岛上,并且逐渐理顺了朝政,苏门答剌国秩序重归井然。王后来探望过王厚,想起先前所说的下嫁于他的话,不禁有几分不自然,好在众人都装作不知道这回事,气氛倒并不尴尬。
绝情帮几人天天围着王厚,金敏慧见王厚原来的鞋子已经破旧不堪,便买来棕麻编织起凉鞋来,王厚见了,想起要将绿石垫在其中,便让她在编织时留出间隙,几人不知绿石垫背面有字,王厚也未曾说过来历,都取笑他穷讲究,凉鞋还要鞋垫?不过金敏慧还是编了双层底,绿石垫放在其间,不细看倒也难以现,柳晗烟、周清竹、李智贤则在一旁着着她娴熟的动作,不时说笑几句。
十五天转眼即过,王厚已经取下夹板,老太医检查后,赞道:“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位英雄伤得这样重,仅用一个月就痊愈,当真让老朽开了眼界。”“太医,你从头到尾,就这句话还能听下去。”柳晗烟本来对他没有好感,听了阿卜的翻译,心里高兴,掏出一两银子赏给了他。老太医心里忌惮她,哪里敢收,连连摆手,却被硬塞进手里。
七月二十日一大早,天气异常地晴朗,一支上千人的部队离开王宫,前往港湾,哈尼国王亲自相送。王厚将近一个月没有骑马,此时坐在马上,行进在队伍中间,感受着仍然气若游丝的丹田,不禁沮丧地低下头,毫无意气风之感。
柳晗烟与他并驾而行,见状低声问道:“书呆子,是不是没看到什么人来送你?”王厚知道她说的是王后,故意回头看了看,点点头:“还是烟儿了解我。”柳晗烟狠狠啐了一口:“那你就留在这里算了。”
王厚压低声音:“那怎么行,我听说锡兰还有男女什么的,一定要去见见世面。”柳晗烟气得举起鞭子,作势欲打,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终是下不了手,叹了一声:“真是佩服你……”
正说着,阿卜从后面赶了上来,双手捧着一个礼盒,对王厚道:“王将军,这是王后要我转赠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王厚一愕,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却是四只古红色的杯子,杯子口径约三寸,高约二寸,杯壁厚实,略带玉质光泽,可见几条黑色的纹理。
“那天在巴散山,将军杀伤了不少犀牛,后来我们锯下它们的角,请王宫的技师制作酒杯,这样的杯子,整只角才能做成一只,非常珍贵。拿来饮酒,不仅能增加酒香,还可以清凉解毒,所以王后吩咐我,说你们前去西洋各国,四季如夏,带上这杯子饮酒喝水,都有好处。”阿卜凑近王厚,压低声音道,“王后让我只转告将军,说你身边美女相伴,这杯子饮酒,另具催情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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