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在面前,她心里没有委屈,只剩十分平静了。
周严犹豫时,喜春已经走上了前,突然,她目光一凝:“这不对。”
周严顺着看去:“堂嫂,甚么不对?”
喜春指着背着他们的人,那身白衣上其实已经脏污了,斑斑驳驳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带着粗糙,但是,他身上穿的衣裳是女衣啊。
“你仔细看看这衣裳,男子也有不少穿白衣的,但男子穿袍,女子穿裙,他身上这便是一款女裳。”
喜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其实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周严先前只是没注意,如今被喜春一提点,顿时回了神儿,朝那衙役看去,只见他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这的确是个男子。”
他小声解释:“许是那伙人想把人扮成女子叫人心软,这才如此。”他还指了指一旁墙角处的一顶帷帽,告诉他们,他们把人解救出来时,不止穿着女裳,还带着帷帽呢。
要他说,这伙人也是脑子不清楚,这样高大强壮的“女子”,扮柔弱给谁看?一般男子比“她”还弱小呢。
墙角的帷帽落入眼中,喜春瞳孔微缩,脑子里的画面顿时连成一个清晰的画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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