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迟疑着,目光看像自己主子,得了他肯定的点头,把药碗端给了喜春,便退下了。
白瓷碗中墨黑的药汁还冒着热气儿,喜春拿着汤匙在碗中搅拌几下,待温度适中,轻轻勺了一口,举到他嘴边儿。
周秉十分配合,不时抬眼看她,一口一口把药汁儿喝掉。
“你看我做何?”
“你好看。”
喜春轻笑,脸颊薄晕像天边儿的云霞,煞是好看,她侧过身儿,好气又好笑:“我大哥素日里瞧着这般稳重,君子端方的,倒没想还能给你出主意。”
男人,再老实去了几趟花街茶坊,也能学成油嘴滑舌,张口就来。
且,竟还十分管用。
周秉当然不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大舅兄他们闹了不和,只问他如何哄人,宁书不知其中波折,面对周秉的问寻,头一次被妹夫求上门,宁书只沉思片刻,便吐出了三个字,“不要脸。”
茶楼街坊,哪个不是不要脸才哄得佳人们驻足调笑?要脸的只能在一旁无人搭理,正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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