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在房门口偷看她们的败犬罢了,我也曾经妄想能够得到父亲母亲的注视片刻,如果他们的眼神能够转移…
宋真莜开心的笑了笑,依旧是如同第一次见面的那样俏皮动人,“好耶,可我想和姐姐呆在一起。”
操!这贱人!
我气的浑身颤抖,直接开门扑倒在床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龟裂的青筋暴起,因为生气导致的眼尾发红,我的脸简直臭的不像样。
本来就不好看,这下生气使脸的难看程度又在增加。
“凭什么!凭什么阴魂不散!凭什么要和我同一所学校!凭什么要和我呆在一起!”
我埋在被子里,越想越委屈,等被子湿了我才感觉到我在哭。
一抬头又和镜子里破败的自己对视,整张脸都因为哭泣晕染的十分通红,眼神中带着不甘的人是我,带着愤恨的人是我,带着委屈的也还是我。
可是我委屈了,她更委屈。
她明明才是那个最不甘、愤恨、委屈、怨怒的人,她就应该将所有恨或讨厌的宣泄给我,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的将她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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