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余光看着坐在一旁的人,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还跟阿钰置气呢?”
自家孩子自家人清楚,两人闹别扭多是自家孩子无事生非。
魏景行没好气道:“我看徐钰才是父亲你的亲生孩子吧。”
魏良哈哈大笑,道:“你跟阿钰闹别扭,哪次是你有理?”
“嘁!”魏景行轻嗤,远处田间,斗笠点点,他沉声道:“农夫就该在田里,蛟龙势必腾云驾雨,他是蛟龙,我就是这田里的农夫。”
魏良纳闷,自家孩子怎么就如此悲观,时常觉得阿钰日后会“抛妻弃子”,“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魏景行摇头,他跟徐钰终归不是一路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就爹和父亲觉得自小看着徐钰长大,人性子好还包容他,这才觉得这婚亲事不会有变故。
只是,有些话终究不好与两位长辈直说,况且前世那般下场,他也没脸说出来。
唉,也只能找徐钰,早早说清楚,免得夜长梦多又生事端。
是夜,月白风清,星空璀璨,乌鹊时不时从屋顶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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