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撂下他胳膊,驻足瞪人道:“有事说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是定亲的人,要洁身自好为我家阿清守身如玉。”
这······和秀才公关系好的人都这么神经吗?
黄毛打心底发问,可惜,他只敢心下嘀咕,面儿上却是笑道:“是是是,我刘哥就得是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
刘树不耐烦了,冷脸道:“再不说我可走了啊!”
“说说说,这就说我的好哥哥哎!”黄毛拉住人袖子,探头往外看了看。
见附近没人,回头讨好道:“哥,你跟那秀才公关系恁好,怎就闹掰了?”
一脸向往道:“跟着秀才公混多好啊,出去倍有面儿不说,日后等秀才公高中当官,说不得也能混个衙差当当······”
刘树嘴角抽搐,看智障一样盯着人,嗤笑道:“想屁吃呢!”继而愤怒道:“再说人都自己做官了,哪能顾得上别人,且说咱们这些穷狗土包子,人认识你是谁!”
见他恼怒,黄毛心里大喜:看来传言果真不假,这人真跟秀才公闹掰了。
嘴上却将心比心宽慰道:“哎老哥,咱们穷是穷,也没甚见识,可该有的志气还是有的,哪就要那样被人作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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