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怀古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声音有点颤,“非白,你是因为不想与我共事吗?若是如此……”
“胥掌门多虑。”
谢非白戴着面具喝不了茶,顺手把茶杯递给了印无玄,印无玄如牛饮水般一股脑喝了,也没喝出个味儿来。
谢非白:“本座从不做徒劳无功之事,还是等胥掌门与修真界各位想出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后再来云隐宫吧。”
胥怀古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苦涩道:“那我就告辞了。”
谢非白:“不送。”
谢非白没有给胥怀古半个眼神,倒是印无玄一直盯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眼珠子转来转去,显然在打什么主意。
胥怀古走在凤栖山陡峭的坡路上,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呼啸的风声在群山中回荡,鬼哭狼嚎。
这山上的禁飞咒对大乘期的他而言没有用处,可他不想飞,他想在这山上多呆一会儿,就能离谢非白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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