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霖不住摇头?:“可是您这么做,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
能得到?什么?
于衔青想了想。
“自由。”他说,“从最开始在这个世界醒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只有这件事,是我遵从自己的?意愿而做的?。”
他内心的?选择,就是自由。
流疫来得太匆匆,还?没等艾尔赶到?,病毒就通过流走的?星际商贩,在军队里大肆蔓延。
让人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疾病只有在泽兰和弗朗的?军队里流行较快,短短时间里,双方死伤的?数量基本持平。
于衔青有理由怀疑,这种病毒是艾尔的?手笔,奈何没有证据。
眼看着人越死越多,泽兰的?脸色越来越不妙,于衔青多次起?夜时看见他坐在书房开会,灯光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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