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去呢,怎么出去?”
赵宴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凶猫,猛地出手,虎口狠狠钳住贵妃的下巴:“进去?你还想如?何进去!你还想进哪里!你这、你这孽障!”
南解乌的脸控制不住地仰起,下巴几乎要被愤怒的赵宴捏碎:“说好不怪罪臣妾……陛下这般……是想要掐死臣妾吗……”
赵宴像是要在领地找回主权的雄狮,愤怒攫取理?智,让他无法控制住情绪:“如?此?欺上瞒下、灭绝人伦!孤绝不轻饶你这孽障!”
南解乌纤长的睫毛抖了抖,水珠碎成一片片粘在睫毛上,让视线模糊不清。他没?有挣扎,双腿放松控制,就这么任由?赵宴发泄愤怒。
过了一霎那,赵宴猛地从被欺骗中找回理?智,见南解乌已经闭上眼睛,微微睁大眼睛,手骤然一松,南解乌缓缓回落在水中,只是仍然闭着眼睛。
“南解乌?”赵宴的心猛然一跳,南解乌安静躺在他的臂弯里,长发倾泻,在水中轻轻摇动。
怎么会?分明只捏了下巴,根本没?有抓住他的要害!
“又在装?”赵宴咬牙切齿,“南解乌,给孤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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