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问道:“阿姊,究竟出了什么事?”
季嬴抬起头来,只见她长长的眼睫毛上沾着些许水滴,不知道是泪还是雨,看上去犹如沾满露水的海棠花,让人我见犹怜。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无恤,你可算回来了,快进去劝劝父亲吧!”
……
窗扉外风雨如晦,侧殿内烛光闪烁,在里面服侍的竖寺们都匍匐在地,头紧紧贴在地板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主君。
已经穿戴好一身戎装的赵鞅,脸色阴沉,正在用丝绢擦拭寒光刺目的青铜佩剑。
它今天很**,需要鲜血来浇灌。
方才军司马邮无正前来禀报,说是下宫国人已经集结完毕,雨停后便可以出发。而调兵虎符也已经发到左近各乡邑,不久之后,便能合军一处。
赵鞅只想亲帅赵兵,突击范鞅的私邑,将那老豺一剑捅死!而韩氏则配合进攻中行寅,然后,便大事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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