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了一眼那公子衣裳下用纬带系着的玉玦,看得出是极其罕见的宝贝,君不见专鲫的眼睛又看直了,一心想据为己有。
此人地位似乎仅次于曹君和曹国的卿,应该是某位公子公孙?
那君子也拱手道:“鲁国大夫,晋卿赵氏之子无恤,见过南方君子。”
这就是赵无恤?
不但言偃惊讶,吴国使团那边一群人的眼睛也齐刷刷地看过来了,季札送别时和言偃的对话他们都在场,知道季子对此人评价颇高。而且去年太子夫差的宋国夫人将瓷器带到了吴地,她对此物格外喜欢,也影响到了贵族们,但此物只有晋国赵氏出产,据说这就是眼前这少年创办的产业。
专鲫憋了半天才用生硬的雅言说道:“竟然比我国太子还年轻……”
……
几乎人人初见无恤,都会惊讶他的年少,他也早习惯了,只是报以一笑。
“无恤已经虚岁十七,二三子可勿嫌我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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