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落在佛堂里,没带出来,望宁避而不谈:“荷包哪里来的?”
容瑟偏好素洁,那不伦不类的荷包一看就不是容瑟的风格。
容瑟睫羽轻颤,如实道:“…季衍衡的。”
季衍衡对他下药,他顺手牵羊对方一个荷包,不算过分。
“药是季衍衡下的。”望宁低沉冷漠的调子里带着压抑、冰冷的暴戾。
容瑟下意识的抿了下唇瓣,白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他心里面乱糟糟的一团,不想与望宁多谈无关的事。
前世他不论发生什么事,哪怕好几次九死一生,望宁不曾过问一句。
如今不过是中了点药,又不曾伤及性命,望宁却破天荒的步步询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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