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木眼眸微眯,眼中带着探究:“你…”
容瑟突然停下脚步,单手撑着廊柱,微弓着身,从空无一物的腹内,呕出一点酸水。
他扑簌着鸦羽似的睫毛,唇色一片惨白,上面的齿痕已经快消退干净,整个人像是欲碎不碎的白瓷。
宣木呼吸一滞,到嘴边的话骤然吐不出,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肩膀。
容瑟偏开头,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一双眼睛犹如深潭,看得人心里似撒了片凉冰。
宣木动了动手指,感觉着手背传来的刺‖激灼痛,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大师兄,过河拆桥,不太好吧?”
他冰冷的话语响起,如毒蛇般渗人:“本座好心让你见故人,你不感激倒罢,怎么能恩将仇报?”
容瑟微微仰起脸,白皙的侧颈线条优美,清泠泠的嗓音带着点嘶哑:“你早就知道?”
“本座不明白师兄在说什么。”宣木似笑非笑地睨着容瑟,双目紧紧攫取着青年闪着水光的唇瓣,眼神幽暗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