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的回转长廊上,十剑城中的大夫三三两两聚集在廊中,个个交头接耳,面露难色,似遇到什么难解之谜。
“奇哉,怪哉。明明身上没有伤,但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谁说没有伤,里面的公子筋脉断绝,几乎是将死之相。”
“哪里是将死之相?公子的脉象分明一日比一日明朗沉稳,左不过是虚弱了些,调理调理,不日即可恢复。”
……
大夫们喋喋不休地争论着,声音压的很低,似是生怕吵着了谁。
几步之遥,深朱房门紧闭着,一门之隔中,高大英俊的男人轻轻将怀中人放回榻上。
几缕乌发从他肌肉紧实的臂弯中垂落,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莹莹泛着光泽。
候在一旁的随侍忍不住多看一眼,有眼力见地将看诊的大夫送出房门。
等他再返回,又看到他家少主像是着魔一样,捉着榻上人莹白如玉的手抵在脸颊边,轻轻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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