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末倒置,反倒得不偿失。
容瑟返回到摊位前,看着支架上有些融化的糖人,心底里微微一动。
他莹白的手从袖中探出,取了一个下来,放下一锭银子在摊位上,指尖微动,施了个决拂去糖人上面的尘灰。
糖人剔透,融化了一些,但仍旧瞧得出原型,似乎是一只鸟儿。
容瑟低垂下眸子,微微启开淡色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小片。
“苦的。”流泉般的两个字,尾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甜得发苦。
当初买糖人的中途出事,娘亲怒气冲霄地抱着他回了府,糖人并没有买到。
相隔时间太久,容瑟已经不记得糖人本该是个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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