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呆愣地注视着忽然就在自己面前出柜了的多年Si党好一会儿,胡旭文才猛然想到去看申回和廖璇心的反应,却见两人像是丝毫不觉意外似的,只等着许延静往下细说,一时间他的视线在会议桌对面的两人与许延静之间来回,如此数度後才总算组织出称得上完整的语句来,「不是啊,你们这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代表都早就知道许延静他——就、就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许延静在这之前只是没讲白,但其实表现得还蛮明显的啊。」
申回微一点头,附和了廖璇心稍稍带点责怪的话,「大概除了班上少数几个独行侠之外,只剩胡须文你还看不出来了。」
眼看廖璇心和申回接连出声,许延静也忍不住跟着抚额轻叹,「这样你懂为什麽我常说你是白痴了吧。不对,何止白痴,你还是棵大神木。」
「等咧,不要突然联合起来骂我啊!」
「烦欸,请问只有一句我其实是同志是要别人怎麽生出四千字来?胡旭文我拜托你,一下仔着好,先恬去听我沓沓仔讲,这样我保证你的疑问绝对都能得到解答啦!」
忽然被指着鼻子臭骂一顿的胡旭文迫於眼前人那似乎混杂了别样心绪的怒火,尽管不明所以也终於安静下来,讨论室亦得以短暂恢复宁静,片刻後许延静又低头重重叹了声,再说话时语气已归於平稳,「虽然这样开头感觉有点在抄胡旭文的,但还是从我爸妈怎麽认识的讲起吧。我爸呢,b我妈大八岁,我妈跟他认识的时候还在读专四……廖璇心你的疑惑都写在脸上了欸,专四就是跟我们同龄啦。」
看着廖璇心只差没直接将「原来如此」写在脸上般恍然大悟的表情,许延静嘴角极其细微地一g,才接着道:「当时我妈赶着在门禁时间前回宿舍,结果骑车骑到半路跟一台没载客的计程车发生擦撞——坦白讲,这项代志拄开始完全是阮妈的问题。她一没开头灯二还超速,但我妈她是那种凡事即使自己理亏都要争到赢的人,原本那位计程车司机大概看我妈是学生,还不想计较,结果被我妈闹到後面直接从後车厢抄了球bAng出来,如果不是我爸正好路过、赶快冲过去解围,安抚到那位司机气消,都不晓得会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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