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命令,漼寒天伸手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可江锦霜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方才的话讲得更清楚了些。
“漼寒天,我要你,帮我脱。”
名字是一个人一生中的第一个咒。
漼寒天确信,从江锦霜再次睁眼喊出他的名字后,他们便再也不会分开了。
正如同此刻,这咒将他们二人相连,永生永世都不会脱落。
听着江锦霜酒醉着,其他的话都含糊不清的,只有说到这个名字时才清晰许多,漼寒天伸手去揽住对方的腰,轻易便把人揽倒在了床榻上。
两人的位置发生调转,江锦霜原本还迷瞪瞪地欣赏着漼寒天的脸,却在意识到对方即将吻下来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漼寒天有些意外,开口问:“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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