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秦之初颇为感兴趣地打量了柏水道长一眼,“你还真的有点手段呀。”
柏水道长赧然,“属下不敢欺瞒国师,属下跟银求欢春风一度之前,多少用了点手段,有点类似于酒后乱性的性质。不过属下可以肯定,银求欢的心中肯定有我的影子。要不然的话,属下也不会求国师替我做主了。”
秦之初神识在昊天金阙中一扫,眨眼间就寻找到了柏水道长给他树立的长生牌位,他心中暗道柏水道长总算是开了窍。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榆木疙瘩了。
秦之初挥了挥手,示意柏水道长起来,“你想让我如何替你做主?”
柏水道长没有起来,而是挺直了身子,“如果可以的话,属下希望国师能够给属下或者银求欢赐婚。把我赐给银求欢,或者把银求欢赐给我,不管是哪种赐婚方式,都行。”
秦之初哑然失笑,“本国师又不是皇帝,讲什么劳什子赐婚。这样吧,本国师让美惠替你去问问银护法,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多谢国师。”柏水道长趴在地上。连连向秦之初磕头。
秦之初让柏水道长在外面候着,他进了房间,让虞美惠从昊天金阙中飞了出来。
虞美惠在昊天金阙中。能够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也不用秦之初交代,虞美惠就问道:“夫君,你的意思是想促成柏水道长和银护法的婚事呢,还是想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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