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彻少爷,本宫感谢你曾一路护送我前往东阳帝国,又舍生忘死把本宫从东阳帝国的皇宫中救回。此恩重于山岳,本宫先干为敬。”司空婉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婉茹公主,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而且已经时过境迁,不提也罢。”冷彻语气冷漠,但还是给了司空婉茹一个面子,把酒喝干。
“冷彻少爷,这件事你可以忘记,但本宫却不能不感念于心。”司空婉茹端起酒杯,又敬了冷彻一杯酒。
“司空朔就是个见利忘义、恩将仇报之辈,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位秀外慧中,知恩图报的女儿?”冷彻摇摇头,也将杯中酒喝干。
“冷彻少爷,今晚我们只谈吃肉喝酒,不谈其他的好吗?”婉茹公主问道。
“哈哈!好!”冷彻当即答应。
于是,六人又像初次见面那样喝酒谈笑,气氛不一会儿就变得融洽起来,似乎每个人都忘记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
两坛酒没够喝,冷彻又拿出两坛,一直喝到夜半,司空婉茹才说道:“本宫长这么大,只有在庵堂里的这两次最开心。冷彻少爷,本宫好想有这么一座清净优雅的庵堂,每天在佛像面前诵经忏悔。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告辞!”
说罢,五人摇摇晃晃的走出庵堂,消失在暗夜里。
“她自始至终没有为父亲求过一次情,也没有说要嫁给我,只是为了吃肉喝酒,难道是怕我误会她为了救父亲而施展美人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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