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金关内被萧远山吓的心惊胆颤,回来之后又和大哥撕破脸皮,也算大风大浪走过几回的谭植比起往日多出几分稳健与成熟。
回辽东的原因说来不太光彩,二庄主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若是换做往日的谭植,指不定就变得脸色难看,说不得还要翻脸不认人,发出几团火气。
但今日的谭植不会生气,端起酒杯时的些许火气随着浊酒下肚隐去,故作淡然的笑道:“岳父大人,军中之事不便相告,但小婿此番回来确有要事,有些地方还需岳父大人帮衬。”
二庄主微有醉意道:“你我非是外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谭植酒量稍好,脸不红头不晕,提着酒壶为二庄主满上一壶酒,假意为难道:“事关军务本不好说出来,不过岳父大人也不是外人,小婿便直说。”
“我们收到消息,徐家庄混进不少细作,此番前来就是要去徐家庄找出这些人。上面的命令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小婿知道二庄主与徐家庄的人有血海深仇,何不借此机会报仇雪恨。”
微有醉意的二庄主瞬间清醒,左顾右盼后小声道:“你可要弄清楚,千万别乱来。前日听说那徐子东连下通州虎牢,正当得意,你要去动他老家,回头要是被他知道,那可是了不得的事。”
谭植夹上一块肉送入嘴中,轻笑道:“岳父还怕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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