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抚摸着手中刀,冲着朱壁川道:“朱将军,万幸能与你同军而战,惟愿下辈子还有机会再陪你征战沙场。”
朱壁川会心一笑:“能与你并肩,朱壁川幸甚,徐将军要发疯,咱们就陪他一起,今日,有死而已。”
“有死而已。”麴义以拳捶胸,豪气道。
远处,大营中兵马跑出,不多时列阵完毕,骑军步军各在一边,中间隔着一条通道,披甲带刀的谭山岳骑着马缓缓而来,身后谭真同样一身戎装。
一边两百,一边两万,人数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打马出阵,谭山岳来到阵前,高声喝道:“徐子东,御金大败,你还有脸回来?刚好,今日便拿下你,送与陛下治罪。”
张家圣人提枪在手,瞄准谭山岳,却被徐子东按住枪管道:“我来。”
走马上前,胸膛中的怒火按压不住,目光锁定在谭山岳身上,愤然下马。
呼啸的狂风慢慢平静,风沙重新落回地面,徐子东一人一刀,缓步走向谭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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