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徐将军敢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人在。
枪长丈二,可分三截,枪名青梅酒。
鹰目夺魄,青衣翩翩,人名张绣。
作战双方都是大齐的人,见过张绣的人可能不多,但没听过张绣的人基本没有。
徐家军有些狼狈,谭山岳的骑军更是不堪,不需要谁下令,冲锋的几千人惊恐停马,不敢再向前半步。
“北地枪王张绣。”阵前谭山岳惊怒交加,想不明白为何这样的人会出现在这里,思绪紊乱,好不容易理清思路,又被自己心中所想吓得腿脚发软。
张绣素来和大齐皇室交好,今日来此,难不成是陛下的意思?杂念丛生,谭山岳不淡定,慌忙问道:“敢问枪仙为何来此,可是陛下的意思?”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和姜浩言没有关系。”张绣淡然道。
不是陛下的意思就好,谭山岳心头惧意稍减,恭敬道:“还请枪仙不要与小将为难,今日之后必会到枪仙山登门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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